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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写的这么好,又看了一遍,楼主请问你是哪个城市的高中毕业
181# 912411 甘肃某市
醉生, 却绝不梦死
本来打算在巴黎期间好好补充一下,结果家事太多,根本没时间,现在就要回去了,恐怕暂时更没时间了
醉生, 却绝不梦死
前几天到上海为小孩子申请户口,顺道赴杭州会见了刘海婴,谈起对成都科大的感情。

我在成都科大的学习和思考是我一生工作的基础,包括现在每天都在使用的技术和思想,大都来自那四年,故而几乎每天都会回忆一下成都科技大学。

这可能是象数学研究这样亘古不变的工作的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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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在论坛的第一个贴子转过来:

在成都科大与老鼠同居的日子

对科大印象最深的莫如老鼠。我们一年级时住在旧四舍148房间,我提前到校报到,第一晚上我和舅舅不停地被楼上一阵阵锣鼓一样的声音惊醒,那晚我们没少骂楼上的高年级兄弟。当然,这点响动与我们搬到243之后所领略的鼠军活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到了楼上之后,我才注意到鼠兄弟姐妹们,选择在这里过幸福生活的原因,首先旧四舍夹层的木地板为它们提供了类似于人类广厦千万间的谈情说爱生儿育女的伊甸园,更绝的是,整个一层楼的夹层居然是相通的,这对城市鼠系社会的形成和发展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地理环境和生存空间,其次,同学们每餐倒掉的食物对这里的老鼠来说简直就是坐在了金矿上。这么好的发展机遇,对人类来说,还只有美国人有过,只要想想这个唯一超级大国的“辉煌”历程,就可以认识到我们的鼠友们建成另一个超级大国的决心、毅力和可能性!

鼠辈的活动还是很有规律:在人类(就是我们了)猖獗的时候,他们还是要退避三舍(好像这个词用得不对,要不用一舍好了)的。晚上十点熄灯以后,经过一系列的走廊歌声桶声盆声(洗脸脚澡上厕所)后,过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不时传来的吓人一跳的厕所水箱开闸放水声,当然偶尔会有蒋润书等校系有关人士润物细无声似的间谍活动。其实,这时活动已完全转入房间内部,这且按下不表。大约在夜里十二点左右,除了极少数自以为还有人听讲的哥们在感慨之外,宿舍已非常寂静了。我那时喜欢在睡觉前做两个数学题而影响入睡,所以经常躺在床上静静地数绵羊。

轻轻地,有一个细碎的脚步从房间的这个对角摸索到另一个对角,良久,“吱”的一声顺着墙根跑了回来-----我猜想是刚才那位侦察兵遭遇了对方哨兵撤回来了。很快,这边便传来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而且有一些轻快的脚步在奔向远方----我猜测它们一方面在做战斗前的组织准备(我想物质准备是不需要的因为它们不用工具),另一方面它们派出很多通信兵去联络各个部落求援兵相助。我的猜测大致是不会错的,因为明显感觉在我床下两尺左右的大片区域,有大兵团在聚集。当然,对面的那个部落也一定在做同样的工作。慢慢地,双方开始有些接触,比如小股部队往另一边(一般都是顺着墙根)窜一蹿,然后又迅速地跑回来,或者对方的小股人马到这边后引发一阵骚乱,总之,让我领略到一种大战前令人热血沸腾的感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唧唧咕咕的声音从我对面上床传来,这是我不能理解想来无名鼠辈也不可能理解的莆田客家话的梦中版,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在大战之前早已高度精神紧张的鼠辈来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我这时心里的憋气是可想而知的,我恨不得起床把周仁锋一把拽到楼下去。幸好,这位周公的传人只是回家乡晃了一下就回来了。数分钟后,鼠军集团又恢复了勇气,双方派出一队又一队的人马去试探对方的实力,在木板的夹层里,制造出一阵阵凤阳花鼓般的声音,应该说此时的音量已相当大了,但因为是循序渐进至此的,再加上这些鼠辈们也太小心了,感觉双方试探了漫长的时间仍未发起战斗。慢慢地,我开始精神不集中,也趣味索然,准备睡觉了。突然,“吱”声大作,传音效果极好的木楼板传来千军万马冲杀的动人心魄的轰然效果。战斗是异常激烈的,既有落单者惨叫逃窜的声音(其脚步沉重而慌乱),也有数只战士追杀孤军的欢叫声(其脚步整齐而欢快),当然更有战斗队高呼酣战的声音(其隆隆的脚步声有节奏地移来移去),战场显然不仅限于243而是整个楼层,因为往往感觉两个战斗队渐渐远去以至消失无声然后又如雷鸣般地席卷而来,当然就这一晚而言,主战场在243。杀红了眼的鼠军绝对可以推翻人们意识中的鼠胆形象,因为我上铺的兄弟王亮响亮的“捆起来打”的梦中豪言壮语居然对它们没有丝毫威慑作用,这与先前周客家的梦呓形成鲜明的对比(当然可能鼠兄们对成都话早已烂熟,根本就无所畏惧)。

实际上,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全寝室的人居然都没有对这场惨绝鼠寰的战斗进行制止或现场评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现在,他们或者根本就没意识到这场战斗,或者正在思考残酷的战争为什么会发生呢?
醉生, 却绝不梦死
有某个寒假,我留在学校没走,一天,百无聊赖,我突然想起跟老鼠玩个恶作剧。

把一盆水放在水槽和厕所之间的过道上,我人躲在厕所里等待泔水盆附近老鼠的出现,有好几次当老鼠开始进食的时候我悄悄地走到过道上去端水,可老鼠警惕性很高,要么是在我出厕所时跑掉,要么在我弯腰端水时跑掉,总之我的偷袭战略始终不能成功。

我改变策略实行强攻,即把水放到厕所里,当老鼠出现时我先端上水移到门口,然后一下子冲出去向老鼠泼水,可由于被两个门孔之间的墙挡住,老鼠绕墙转,连续几次我都没有成功。

最后,我吸取经验,把盆里的水减少,把泔水盆移过下水管子到右边墙的中线,站在厕所门后,等老鼠从小管钻过来靠近盆子时,我冲向水廊到达走廊中线时大喊一声并冲向左边,老鼠受惊之下往右边窜,其实我向左冲只是一晃,随即我拿出在足球场上练出的左虚晃实向右转的一招,正好在右边一个孔边撞上老鼠,一盆冰凉刺骨的水把那只肥硕的老鼠打了个滚翻,老鼠狼狈的逃走了,我大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只老鼠会感冒几天?
醉生, 却绝不梦死
喝了点酒,又回忆起了成都科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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